步法之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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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做到不休息、常精进,才谓真信,你要信到心甘情愿不休息,心甘情愿常精进,这叫真信。那么不休息常精进怎样做到呢?难就难在我们永远难以克服昏沉、散乱,不是我们想休息,不是我们不想精进。很多人打坐,甚至打了一辈子坐不能成就,那么怎样对治昏沉、散乱和掉举呢?怎么能够真正做到都摄六根、一心不乱呢?实践证明,不坐、不卧、不眠、不休,这种方式是个秘诀,能够成就不散乱、不掉举、不昏沉。那么不坐不卧经行念佛,怎样不坐不卧经行呢?我们总结一个方式叫端心正念,端身正念,踏下去喊出来,这个是不坐不卧、不跪不拜、不依不靠、不扶不蹲、不怕不管、不辨不想、不喜不忧,这些原则是能实现不休息、常精进的一个最基础的基本的原则。

我想想也很荒唐,有人问我怎样对治昏沉呢?我说你少吃点饭。你们就想,这昏沉是昏沉,跟吃饭有什么关系?我甚至告诉你,不仅少吃点饭,还少喝点水,不仅少吃饭、少喝水,最好你能相对的断食断水。这个踏下去喊出来是一个形式,通过这种形式能够都摄六根净念相继,但是如果你认为必须踏的多重、喊得多响,这就叫着相,这叫执着,执而着,执着。那么内在的本质是什么?内在的本质是调动身心相融、身心相合的力量来念佛,这样一种方式。那么怎样能够都摄六根、身心相融、身心相合呢?对于健康人而言,踏下去喊出来,端身正念,就我们那套规则。对于不健康人而言,怎么办呢?我们又提出一个概念,叫做坐而不坐、扶而不扶、卧而不卧,这样一个法则。

何为坐而不坐呢?比方说,他的身体状况确实不能站。两种人,一种人,我们讲石家庄的仁臻老法师,她是糖尿病晚期患者,严重的并发症,同时又是脑血栓患者。她的一个腿几乎都不正常,不正常也就罢了,每天痛得死去活来,一日之内万死万生,充分体证到地狱的各种境界。她说:我活着是在地狱里。每天享受地狱的痛苦,一日之间万死万生不能自拔,经常痛得昏死过去,没有办法。打吗啡、打杜冷丁,吗啡打下去,也就是管那么点儿时间,是在不痛的时候就睡着,然后睡着了之后,等吗啡的药效过了之后,又给痛着醒过来。一日之间万死万生,这么疼痛。这种人,你让她走着走,让她不要怕痛,不是那么回事。那么我就教她,我说,没有关系,不坐不卧是个形式,因为你站不住,只有坐,但是是你的身体在坐,心不要坐,然后坐在这儿,你比如说,你的腿可以抬起来,“-弥-陀-佛-”,你们的腿就可以这样抬,脚的动作就可以这样,脚的动作抬起来,抬不起来可以斜着来,这是脚的动作。可以两个脚同时抬,也可以一个脚一个脚来。可以不用脚,用手,如果你脚不方便,可以用手这样,或者你攥手攥拳,你这样也可以,打拍子一样。手连攥拳都不能攥,手按床板、按身体、按任何地方,按着。手一用劲儿的时候,或者脚一用劲儿的时候,和节奏,这个时候,你怎么样?是不是就身心相融、身心共振共振念佛了,一样可以起到都摄六根净念相继的念佛效果。还有,这个脚步踏下去的动作,我们平常讲的动作,那是外在的动作。外在的动作,转成内在的动作,站起来,可以这样念,“-弥-陀-佛-”,关键在于用意,将自己的身体提起来放下去,就算你身体状态提不起来,意念可不可以提起来?呼吸可不可以提起来?身体提起来,不在于身体提多高。不是这样,“阿弥陀佛”(示范:夸张的把身体提起来)这都是重视形,不需要这样造作,这个作意太重了,就是这样轻轻的,“-弥-陀-佛-”,但是意念中,一定要将身体能提起来放下去。那么如果你不昏沉的话,脑子非常清醒,比如说断食的人,断食的人和平常人体力肯定不一样,你只要这样,“-弥-陀-佛-”,就足够了,因为你神志非常清醒,这个提起来放下,都摄六根,身心相融是一个方便和手段,是为了念佛的方便,是为了念得清楚、念得明白,这样一个方便,而设的。并不是说,抬多高,不是这个意思,听懂了吗?你的脚痛没有关系,比如说脚痛真的提不起来,提得起来就提起来。你这个身体状况有点特别,不用跟大队人马行走,在边上找一个地方或者原地踏都可以的,你这样去踏。

还有一个,念佛要用丹田音,丹田音怎么用呢?你踏下去喊出来的声音就是丹田音,用腹式呼吸所出来的声音就是丹田音,或者说,你说话的时候,嗓音靠后一点的位置来发,不是嗓子在前面的那个声音发。然后心定一点再发,心不要着急把他喊出来,定下来再喊这个声音,就像打气筒,“噗-噗-”那个声音,就这样压出来一样,“-弥-陀-佛-”。他这个声音就非常有穿透力,不慌不忙。不是嗓音在喊。嗓音喊,因为作意在声音上,在声音的相上边,转弯儿,在抑扬顿挫上。

那么传统的念佛方法,要求我们念得清楚、听得明白,这是个误区。我们这个做法和那个完全不同,要求踏下去喊起来,踏下去是整个身形下去,喊出来是整个身心共融发出一个愉快的呼唤。或者说,他是呼吸的开合、身心的开合。好比讲,你们念佛的时候有一种金刚持,声音好像不大,但是特别摄心,然后身心一如。你们那个金刚持是嘴巴的金刚持,我们这个是身体的金刚持,可以形象的比喻为,脚是你的下嘴唇,嘴巴是你的上嘴唇。你们一定要注意:不能抢节奏,声音是颠出来的、踏出来的,一定要脚踏下去那一瞬间,那个声音喊出来。或者你可以体会,脚、手用劲儿,身心的那个相融,不要仅仅在嗓子上用力,要身心相融。这个打一个比方,我们叫风过铃响,呼吸之风、呼吸的气,或者体内的丹田之气,你把他踏下去的同时,是身心相融、身心共振夯下去,整个身体的重心就像那个打桩的机器一样夯下去。但是从形体上来看,你看上去是踏下去喊起来,这是健康人或者说是比较粗层面的人,细一点层面的人不这样喊,他是一种内在的节律,内在的节律、内在的共鸣、内在的共融、内在的共振,和身体的重心,势能提起来,然后瞬间落下去,夯下去,像共振一样,像那个打桩机,“咣-咣-”那样的。你可以想象,你的整个身体就像你的心脏一样,一张一合,他只是张合而已,并不是张开要张多大,不需要这样。如果你这样长期来做,你的身体内在的节律,心跳的节奏,就是阿弥陀佛的节奏,他是非常的悠然自若、乐在其中、不慌不忙,消融在其中的一个过程。躺在这儿可不可以这样唱?一样。坐在这儿可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唱?也可以。不在于这个形体如何如何,你的脚不好,一样可以。比如这个脚,一个脚长,一个脚短,一个脚舒服,一个脚不舒服,也可以这样。今天我们有位大德脚不是太好,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