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欲灭时,首楞严经、般舟三昧先化灭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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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般若波罗蜜灭者即佛正法灭
     一、什么是正法末世?——末世众生不了四相,妄想执有我、人、众生及与寿命,是故名为正法末世。
  《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》世尊告净诸业障菩萨言:“善男子,一切众生从无始来,妄想执有我、人、众生及与寿命,认四颠倒为实我体,……善男子,末世众生不了四相,虽经多劫勤苦修道但名有为,终不能成一切圣果,是故名为正法末世。何以故?认一切我为涅槃故,有证有悟名成就故。”
  可见,“正法末世”是指“末世众生不了四相”,即“有我、人、众生及与寿命”而不舍我执,“认一切我为涅槃故,有证有悟名成就故”,没有“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、无寿者相”之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,是名正法末世。
  二、法欲灭时,首楞严经、般舟三昧先化灭去。
  《佛说法灭尽经》讲:“法欲灭时,……首楞严经、般舟三昧先化灭去,十二部经寻后复灭!”
  ——为什么佛讲《首楞严经》先化灭去?因为正法末世时,则会出现贬低诽谤般若波罗蜜为不了义,贬低诽谤“缘起性空”为二乘见等现象!
  《首楞严经》主讲首楞严三昧,而在《大般涅槃经卷第二十七·师子吼菩萨品》佛说:“善男子,首楞严三昧者,有五种名:一者、首楞严三昧,二者、般若波罗蜜,三者、金刚三昧,四者、师子吼三昧,五者、佛性。”可见,首楞严三昧又名般若波罗蜜——即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。
  所以,般若波罗蜜住者即末世众生能了四相——无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,则首楞严三昧住,首楞严三昧住者即佛正法住;般若波罗蜜灭者即末世众生不了四相——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,则首楞严三昧灭,首楞严三昧灭者即法欲灭时,十二部经寻后复灭!
  例如:诽谤般若波罗蜜为“空宗不了义”、“二转法轮不了义”,如般若波罗蜜不了义,则首楞严三昧不了义,则首楞严三昧先化灭去,首楞严三昧灭者即法欲灭时,十二部经寻后复灭!
  例如:分裂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——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,曲解认为“缘起性空”为二乘见,不是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;曲解认为二乘无般若,般若波罗蜜是登地菩萨境界,使众生不得般若波罗蜜佛法真义,从而不知道“知一切法而无所著,以无著故名首楞严”(见《大般涅槃经卷第三十·师子吼菩萨品》),则首楞严三昧先化灭去,首楞严三昧灭者即法欲灭时,十二部经寻后复灭!
  而实际上,佛法小乘、大乘,乘乘平等,皆是此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不二法门。见《大智度论卷第七十九·释嘱累品》龙树菩萨讲:“如经中说:三世诸佛皆从般若得,乃至为声闻人说法,其中皆是赞般若事。”
  ——为什么佛讲般舟三昧先化灭去?因为末世众生没有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,我执坚固,贡高我慢,深著有无二见,从而“是非故共诤”(见《大智度论卷第三十七·释习相应品》),远离尊师重道。
  见《般舟三昧经卷上·四事品第三》佛告跋陀惒:“如是等菩萨,当慈心,当乐于善师,所视师当如佛,悉具足承事。欲书是三昧经时,若欲学时,菩萨敬师如是。跋陀惒,菩萨于善师有嗔恚,有持善师短,视善师不如佛者,得三昧难。”佛讲,“菩萨于善师有嗔恚,有持善师短,视善师不如佛者,得三昧难。”于是般舟三昧先化灭去,般舟三昧灭者即法欲灭时,十二部经寻后复灭!
  《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第二·法界品第三》佛言:“大王,菩萨摩诃萨有般若故近善知识,欢喜恭敬犹如佛想,以亲近故不得懈怠,灭一切恶诸不善法,生长善根,既灭烦恼远离障法,即得身口意业清净,由清净故即生敬重,以敬重心修习空行,修空行故远离诸见,离诸见故修行正道,修正道故能见法界。”因此,末世众生应尊师重道,“有般若故近善知识,欢喜恭敬犹如佛想,以亲近故不得懈怠”,才可“灭一切恶诸不善法,生长善根。”
  例如:杜撰宣扬法师的缺点,甚至对法师的言论断章取义,以达到诽谤的目的。或者否定“视善师如佛”的“四归依”等,进而否定整个藏传佛教密宗。而实际上,在《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卷第四》佛警示言:“善男子,汝若见彼法师,不得生其轻慢疑虑之心。善男子,恐退失汝菩萨之地,反受沉沦。彼之法师,戒行缺犯而有妻子,大小便利触污袈裟无有威仪。”
  而且,在家人不能说僧过恶!即使是事实,不得生嗔尚不应说,何况耳闻而得说耶?《佛说谤佛经》佛警示言:“善男子,汝应善知如是法门。我今已说,既得闻已,若见法师实破戒者,不得生嗔尚不应说,何况耳闻而得说耶?善男子,若有挑拔一切众生眼目罪聚,若以嗔心看法师者,所有恶业过彼罪聚。若断一切诸众生命所有罪聚,若有于法师生于恶心经回面顷所得罪聚,彼前罪聚于此罪聚,一百分中不等其一,于千分中亦不等一,于百千分阿僧祇分、若歌罗分、若数分中不等其一,于譬喻分乃至忧波尼沙陀分不等其一。何以故?若谤法师即是谤佛。”
  不守护恭敬供养出家师傅,喜好说僧过恶,诽谤法师,这种乱象就是法欲灭时,因为“菩萨于善师有嗔恚,有持善师短,视善师不如佛者,得三昧难”——般舟三昧先化灭去,十二部经寻后复灭!
  三、佛法只有清净传承——智者为甘露,愚不知佛性,服之则成毒——没有所谓的发展演变!
  ——四卷《中论》的长行解释文说:“若人深著诸法,必求有见,若破自性则见他性,若破他性则见有,若破有则见无,若破无则迷惑。”
  世人以“有无二见”来读佛经,看到佛破有则见无,堕入断灭见;再看到佛破无则迷惑,难道佛想说的是有,又堕入常见。“以取著故,于义不了”而迷惑不解。其中贡高我慢者,于是按自己的意思解释:有的读经,见经中有说“真实法”的字样,就认为佛都说了“真实法”,那么其他“如梦如幻”、“空”、“空性”说法都是方便说法,是不了义,认为有“真实法”才了义;将佛讲的“从缘生故名之为有”的“真实法”,错解为肯定自性妄想的常见。有的读经,见经中说“空”、“空性”的字样,就认为佛都说了“空”,那么其他“真实法”都是方便说法,是不了义,认为“空”才了义;将佛讲的“无自性故名之为无”的“空”,错解为否定因果缘起的断见。以“有无二见”来读佛经,即使小悟万千遍,大悟数十变,还是在“有见”和“无见”中打转。
  “肉眼诸众生”(见《大般涅槃经卷第六·如来性品》佛说:“我为肉眼诸众生等说是四依,终不为于有慧眼者”),以“有无二见”分出了义和不了义经后,于是开始互相攻击,这派说那派不了义,那派说这派不了义,不肯深入经藏,争论不止!其实,都是盲人打架,即使胜利了,仍是不见光明!“有见者与无见者相违,相违故有是非,是非故共诤,有诤故起诸结使,结使故生业,生业故开恶道门”(见《大智度论卷第三十七·释习相应品》)。而不知道“空、无生、无二、离自性相,普入诸佛一切修多罗,凡所有经悉说此义”,依此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——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,[=]只破不立,能真实相信佛教圆融,义义互通,法法互通,乘乘互通,经经互通,卷卷互通,段段互通,句句互通,字字互通,[/]“一切诸经皆是了义”。
  以“有无二见”来探究佛经,自然会认为佛法义义、法法、乘乘、经经、卷卷、段段、句句乃至字字都是自相矛盾的。世人不解佛法真实之义,见佛菩萨用矛破盾,就说此矛真实,盾不真实;见佛菩萨用盾挡矛,就说此盾真实,矛不真实。因为不离“有无二见”,再一想,见佛菩萨又说“矛”又说“盾”,不明白是用“只破不立”的手法在讲述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,从而迷惑不解,甚至诽谤说:“佛菩萨又说矛、又说盾,佛法真是自相矛盾!”(同义此句,可见于一切世俗辞典和书籍!)
  以“有无二见”来读佛经,其中“深著诸法”而贡高我慢者,从字面上见到佛法义义、法法、乘乘、经经、卷卷、段段、句句乃至字字都是自相矛盾,于义不了而迷惑不解。于是开始依据“有见”或者“无见”,树立门户之见,诽谤佛法是在演变发展,如由小乘向大乘发展演变:深著有见者,则认为小乘是佛正法,大乘佛法不是佛说,是后人演变发展而编篡,将佛讲的第一义空错误理解为无见而诽谤;深著无见者,则认为小乘虽是佛正法,但大乘佛法才究竟,佛法是由小乘向大乘发展演变,错误认为小乘与大乘佛讲的第一义空不同而起诽谤。
  再如,依据“有见”来学习唯识宗,依据“无见”来看待般若波罗蜜,认为佛法有一个发展演变的过程,按有无二见将佛法分为几个发展时期:深著有见者,则认为般若波罗蜜是“空宗不了义”、“二转法轮不了义”,佛讲的唯识才了义,是“三转法轮了义”;深著无见者,则认为般若波罗蜜了义(误撞对的),佛法不但由小乘向大乘发展演变,还由唯识向般若发展演变,错误认为小乘、唯识与般若里佛讲的第一义空不同而起诽谤。
  以“有无二见”来看佛法的流传,于是产生了佛法本土化的邪说。如认为佛教禅宗,由六祖慧能本土化。其实,这样的本土化,不是六祖慧能所为,而是这些学者在将佛法本土化:一种是与本土的有见结合,将六祖慧能的无上禅法,错判为真常性宗;一种是与本土的无见结合,错解六祖慧能所讲的自性,真有永恒不变的自性本体,从而否定因果缘起。
  再如,产生认为藏传大乘密宗佛法,和当地的苯教巫术结合而本土化的邪说。其实,这样的本土化,是这些学者在与自己的“有无二见”本土化:一种是与学者的有见结合,即有“戒取见”结合,诽谤藏传大乘密宗佛法不是佛法;一种是与学者的无见结合,错误认为密宗堕入断灭空,而不知道佛讲的第一义空是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——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。
  ——方等经者,知般若佛性,犹如甘露;不知般若佛性,服之则成毒。  
  《乾隆大藏经》将《般若部》放在首部,就是因为般若波罗蜜是佛法的根本标志,有了此部,世上才有佛正法!学习阅读佛经,如果不从般若经典开始理解透彻,就直接阅读其它讲述佛菩萨常乐我净之体大、相大、用大的大乘方等经典,则会看到什么,就会执著什么。如见《华严经》佛之体大、相大、用大,就认为佛法身有体大相、有相大相、有用大相,从而错解“缘起性空”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无相佛义,常见自性妄想连绵,堕入外道常见而不自知!而且,在大乘方等经典中,处处讲“自性空”,很多经文翻译时简称“空”,世人依断见自性妄想连绵,误认佛讲的“空”是否定因果缘起的,而不知道佛意是“缘起性空”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,从而堕入断见深渊。从而执著无明大梦里如空华一样的事物,在梦里找我,而不知道一切法如梦如幻,唯心所现,性相俱空,应学般若波罗蜜多。
  所以,在《大般涅槃经卷第八·如来性品》中,佛嘱咐说:“善男子,方等经者,犹如甘露,亦如毒药。”佛讲,依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——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者,方等经者犹如甘露;依常见者、依断见者,方等经者亦如毒药。为什么?佛接着讲:“方等亦如是,智者为甘露,愚不知佛性,服之则成毒。”什么是佛性?在《大般涅槃经卷第二十七·师子吼菩萨品》佛说:“善男子,首楞严三昧者,有五种名:一者、首楞严三昧,二者、般若波罗蜜,三者、金刚三昧,四者、师子吼三昧,五者、佛性。”佛性又名般若波罗蜜——即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者,愚者不知,以取著故,于义不了,了义的方等经者,就变成了世间的常见、断见之断慧命的毒药。
  四、摄受正法即是波罗蜜多,正法灭者为大乘说,大乘灭者即正法灭。
  ——摄受正法即是波罗蜜多,正法灭者为大乘说,大乘灭者即正法灭。
  同样,《大宝积经卷第一百一十九·胜鬘夫人会》胜鬘白言:“世尊,无异波罗蜜,无异摄受正法,摄受正法即是波罗蜜多。……“善哉!世尊,摄受正法者则名大乘。……正法住者为大乘说,大乘住者即正法住;正法灭者为大乘说,大乘灭者即正法灭。”
  摄受正法就是摄受六波罗蜜多,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因般若波罗蜜而得名为波罗蜜,六波罗蜜其根本就是般若波罗蜜。见《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卷第二十三·大方便品》佛言:“须菩提,譬如转轮圣王,若无轮宝不得名为转轮圣王,轮宝成就故得名转轮圣王;五波罗蜜亦如是,若离般若波罗蜜不得波罗蜜名字,不离般若波罗蜜故得波罗蜜名字。”
  大乘即是佛乘,而一切诸佛由般若波罗蜜佛母出生。所以,般若波罗蜜住者即六波罗蜜住,六波罗蜜住者即大乘住,大乘住者即正法住;般若波罗蜜灭者即六波罗蜜灭,六波罗蜜灭者即大乘灭,大乘灭者即正法灭。所以,般若波罗蜜住者即佛正法住,般若波罗蜜灭者即佛正法灭。   ——三种善男子、善女人,于甚深法离自毁伤,生多功德入大乘道——或有于此甚深法中不能解了,仰推如来,唯佛所知,非我境界。
 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五百四十八·第四分天赞品》尔时,佛告诸天子言:“天子当知,我观此义初得无上正等觉时,宴坐思惟不乐说法,心作是念:‘我所证法微妙甚深,非诸世间卒能信受。’天子当知,我所证法即是般若波罗蜜多,此法甚深,非能证、非所证,无证处、无证时。”
  《大宝积经卷第一百一十九·胜鬘夫人会》胜鬘夫人言:“有三种善男子、善女人,于甚深法离自毁伤,生多功德入大乘道。何等为三?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能自成就甚深法智;或有成就随顺法智;或有于此甚深法中不能解了,仰推如来,唯佛所知,非我境界。”
  胜鬘夫人说,有三种善男子、善女人,于甚深法——“‘我所证法微妙甚深,非诸世间卒能信受。’天子当知,我所证法即是般若波罗蜜多”——离自毁伤:一种是能理证、悟证佛甚深法智;一种是能理证佛甚深法智,虽未及悟证而已经能随顺不逆;一种是不能理解佛甚深法智,但自责“仰推如来,唯佛所知,非我境界”,不诽不谤。这样对待佛甚深了义般若波罗蜜——“缘起性空”般若正观法智的人,能“生多功德入大乘道”而成佛!
  总之,学佛之人,谨记《六祖坛经》慧能大师法语:“世人若修道,一切尽不妨;常自见己过,与道即相当”,“若真修道人,不见世间过!”尊师重道,般若波罗蜜多不先化灭去,首楞严经不先化灭去,般舟三昧不先化灭去,佛法即不是欲灭时!